“ai不会讲笑话吗?还是脱了皮囊就不会?”

“因为人类会讲笑话,而ai只有逻辑运算。”

“说出剩下那半截话好吗,源赖光先生。”

我觉得我的出场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大写的be了,当事人并不配合,习惯性的藏半句话。

祂很诚恳的道歉了,“抱歉,我的状态没有调整过来。”

数据流在半空中的流速增加了,祂按照我的请求变回了亲切的人形态,我得以看见那白发红眼的青年姿态。漂亮是真漂亮,有毒是真有毒。

我甚至都不敢碰祂。

祂除了是个ai,还是一个病毒,激活机制是受到伤害,被动侵蚀性的爱之病毒。这一面被祂很好的克制住了,轻描淡写的带过,但不代表不存在。

鬼知道祂的判定条件时不时坑到碰一下就算伤害。

“剩下那半句话是,我是特例。你在担心我身为病毒的特质?不用担心,我会控制的。”祂很平静的,“其他问题是什么?”

我咽下了口中那句“是控制的话,换句话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让它随时随地爆发了?”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祂就算回答了也会把我带进沟里,给我一种祂只能控制人体激素分泌的错觉。

“那个,问题你应该清楚的,上个世界,你到底干了啥,记录者已经疯到想把自己泡茶了。”

“一剂中药的话,着急上火不该把自己煎了吗?”祂诧异了一瞬,很快平复了,“去宇宙里找了一下阿尔塔纳的应用方法,并对虚进行了培养,对江华进行了观测。”

“继续,说的清楚一点。”

“只有一句话没有太多坑……我在意的是阿尔塔纳。”祂看了我一眼,考虑了一下路人甲前辈的壮烈事迹后,祂好脾气的给我列出来一二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