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输了。”

“乌鸦抓到了?”

两句话出现的时间相差无几。

我面前的神威看上去很狼狈,春雨第七师团的团长打着绷带,能动的一只手打着伞挡太阳。

他心情比他的形象要好多了,眉眼弯出弧度,是常见的眯眼笑表情。顺手也将手上的绷带解了下来,摆脱了受伤的形象。

“阿伏兔的意见?”

“阿伏兔说我要多出来走走,钓钓鱼放松心情。”

“撒谎。”

“看出来了呀。”他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感觉,神威不是个撒谎会脸红心慌的孩子,被指出来了也能轻轻松松笑着,“是阿伏兔平时看起来就不聪明吗?”

我们两个,在抓乌鸦和杀死神乐这两件事上,显然都是失败者,更显然的,我们一个没打算真抓,一个也没打算真杀。

估计也就血与血的战争里,神威才认真了起来,毕竟加了一个烧血buff,他的理智所剩无几。

我则是全程放海,说是抓乌鸦,更妥帖一点的形容该是玩乌鸦。如果乌鸦后面没有一个几百年前的学生,他会怎么样,真不好说。

谁不喜欢忠心听话的好孩子呢?

谁又不喜欢让忠心者背叛他的忠心,向主人的对家低下头颅呢?

我和神威没有去春雨的临时据点,而是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没人的地方。神威在结束吉原的事时,原本就应该走了,而不是停留在江户,不过他拖了几天,等了下失踪的我。

兔子的好奇心无可救药。

神威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蠢兔子,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印象还是在的。我不烧血的时候保持正常也是正常的事,只是大部分时间,江安都会是一只疯兔子。

疯兔子可以不计后果,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

“有事情需要你保持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