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讲,我最弱的时期,就是跨越世界后的适应期。但也没弱到随便一个人就能宰了我的地步。

“你想让我客观的看待人类?”

“怎么看待他们是你的事。重要的是你想去做,而不是我想要让你去做。”

我只会教他怎么去运用权利,怎么去和人类的欲望达成交易,其他有关于思想的,我不想碰。

他或许没有记忆,但是在他需要仰仗我才能活下去的时期,我是说过的,“不要担心我会不喜欢你,只要你顺着自己的想法成长,无论如何,我都会喜欢你的。”

开阔眼界,扩展思路,保证生存。

做好这些后,哪怕他真的成为我的敌人,给我捅上一刀,我也会喜爱他的。

因为他具有价值。

我自始至终在意的都是他的价值和可能性。没有人会不喜欢能帮自己完成某件事的人的,哪怕你们是如此相似,如此的野心勃勃,如此的冷酷。

我付出知识,换来的是一个不死的盟友,很划算。

至于他的野心?

成为盟友的时候,他的野心也归我了。

虚比我没离开前变了不少。我在他身边时,因为我的存在对他就是一种压制,他更多的是乖巧隐忍。除开吉田家那次,他很少暴露性格中冷酷的部分。

现在嘛,那只乌鸦对他的印象都包含冷酷。

“你做了些什么,将弟子吓成这样?”

“只是学习了你的教导方式。”

吉田松阳的弟子一脉相承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