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我抽完了板砖还要挖坑,我挠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跟小兔子打到中途一脚踹出来的。”

“房子也是这样塌的,阿伏兔,这只蠢兔子能帮我炖了他吗?”

“我不想死。”

阿伏兔脸上是老父亲的疲惫,“团长,还是谈谈让我猝死的事好了。”

可能……让阿伏兔如此求生欲强烈的,应该是整个房子在我一脚下去塌了的场景太过惨烈了些。

原本看好的板砖都快被我踹成粉末了,神威还活着,不愧是皮糙肉厚的夜兔。

倒是不需要争论剪不剪呆毛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先从被砖石碎成的粉末堵上的大坑里将自己刨出来然后洗个澡,才能正常的去吃饭。

刨出自己是小问题。

我蹦了蹦就顺顺当当出来了,连带神威。

就是——

“阿伏兔,你怎么变灰了???”

“我待会去洗澡。”

“伞也记得洗。”

我友善提醒后,阿伏兔又在猝死的道路上迈了一步,我真是一个喜欢帮别人实现愿望的大善人。

我原想牺牲自己的体验,在泡完澡后顺手砸了澡堂的。既然阿伏兔想要猝死的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还在澡堂里泡着的神威制止了我。

他刚刚洗过的头发恢复了橙红色,看上去比没下水前鲜亮多了。

“嘛,这个时候就不要发疯了。”

“阿伏兔可是我看重的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