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那些进去的人,也算眼线,别忽略了。”

“我知道了。”

高桥以为进了监狱就会死,实际上,没那么轻易。斯托卡只是被隔离了我的日常生活,他们成了组织的眼睛。

仅此而已。

————

“长岛老弟,又见面了。”

面对目暮警官的热情,我业务不怎么熟练的,“目暮警官,昨天我 们见过的。”

还都是在案发现场。

昨天的是情杀,今天的案件严格意义上也可以称得上情杀,不过是上一辈的恩怨延续。没什么难度,线索足够,完美谋杀现场外一堆破绽,最要命的一点在于,所有嫌疑人都跟死者沾亲带故。

就算没什么证据,我从亲故关系上推一推,凶手是谁,大部分时间也是能推出来的。大抵犯罪者的思维都是有相通之处的。

破案的流程也很雷同。

目暮警官的“老弟”出现在案发现场,找到证据,推理出手法,现场指认并说出手法,凶手当场承认,就算挣扎了一会,最后也还是会说出来的。

侦探被诅咒得经常碰到案发现场,而凶手被诅咒得被说出手法后突然耿直。

我在不是目暮警官的老弟前,就没有这种待遇,一般是我追着案件跑装成偶遇,就算证据足够了,凶手也永远不会听我的。

目暮警官才是最大的因果律武器吧。

但这只是玩笑。

目暮警官如果真是因果律武器,日本也不会有那么多意外死亡了。

能够卡住目暮警官的老弟们的案件也有,就算被归类于意外死亡,也有一些老弟敏锐的感知到了不对劲,从而去搜寻真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