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和冲矢昂会这么紧张也可以理解,毕竟利口酒马甲的影响。

从我这边无法入手,迂回到高桥身上也是一个会被选择的做法。

一件高兴的事,我在发生这样的事出院后并没有丢掉自己的工作,还能和高桥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听高桥说起这些。

他手里捏着解剖小白鼠的刀,动作有条不紊,“那个叫做柯南的小孩子,不太正常。他问的太多了,都是关于你的,专业得像一个侦探。

在案发时,他问过你最后接触过的人,与同事的关系,你的过去,是否因为某种原因与人有过矛盾。

还让我说出了你平日里会收到大量危险快递的事。

我说的有点多,担心是真的,但是其他地方,害怕会出什么纰漏。

会对你有影响吗?”

“对警方的问题实话实说就可以。”

“包括我是斯托卡?”

“你诚实过了头。”

高桥比我好一点,他说自己是斯托卡别人会信,他还能拿出证据。而我说自己是幕后主使,是个反派,现在的我不仅不被相信,连证据拿出来都没用。

我总会被人脑补出一堆苦衷,变成组织里的忍辱负重的卧底,或者是单纯的好心人。

反派失格。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不日就会明了我的本质,清醒过来的。

他们清醒不了的情况不太可能出现,我是一个研究员没错,暂且也不需要什么武力值,但按照原定计划来,再大的滤镜也无法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