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在实验室见面时,我就抛弃了利口酒所有的熟悉点,以全新的姿态与他见面。
那天说的什么来着?
“你好,苏格兰,我是长岛冰茶。”
保持志愿者的好心情,必然不能让他绝望的,绝望对实验有害无益。我又不是搞唯心的人体改造的。
现在,小白鼠苏格兰对接下来的药物实验都能很自然的表现出头疼的模样,“听起来就很不妙。”
“还好。”
“那种药物我做过检测的,对人体的影响没那么恐怖,就是适应期有点长。有一段时间,我的眼睛跟蛇类的视觉差不多。不过药效过了就正常了。”
我是说了什么恐怖故事吗?
苏格兰的脸色有些难看,微笑都撑不住,唇线紧绷着。
“你的眼睛?”
“药物实验一般是我先测试的,确保安全性。怎么了?”
“……”
他在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一直都是这样?”
“没人比我的检测更准确。”
人和非人是有代沟的。
对我来说稀松平常的事,对于苏格兰而言是让他心情不好,甚至难受的事。
迄今为止,我还不太清楚苏格兰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变化。
物伤其类?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