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体积只能算中等,外表是一个正常公司,然其本质不过是又一个八百生物研究株式会社。不同点在于,这里做人体实验的研究员只有我一个,没有助手。
每一个来到基地的药物试验者,我都态度端正的将利弊说的清清楚楚,并拿出很正式的协议书。
签下这份协议书,他们就是进行药物实验的志愿者,是公司药物研发环节中的一员。我们公司严格遵守药物研发条例,是先进行小白鼠实验,足够安全后再应用于人体的。
一切都是合乎法律程序的,只除了研究的药物,和志愿者的来源。本来基地就是用于实验我借鸡生蛋研究出来的那些药物的效果的。
“有意思吗?你根本没有给我第二个选择!”
“你应当有知情权。”
“见鬼的知情权!”
将桌子锤碎,需要我挑出木刺上药的大有人在,想要扭断我脖子的,我也很淡定将脖子递到他手边。
“杀了我的机会,仅有一次哦~”
恶意。
他们没办法杀死我。
最珍视之物被我当成筹码已经提前摆上了谈判桌,我这么卑劣的人肯定是不会死的,只是想看看他们内心的挣扎而已。
一边是珍视之物,一边是自己黯淡无光的未来。他们手下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心中坚持的正义。
往往是——
“药物会用来做什么?”
——屈服于内心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