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罪犯送进监狱的执法者,必定是被律法首先束缚住的人。
“你在说什么傻话,贝尔摩德。”
我将手上的双层手套摘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里,“我可是米花町良好市民,在你口中,怎么活的跟个犯罪分子一样?”
弯了下眉眼,“每一条日本法,我都有好好遵守。”
“疑罪从无?”
可以算是明晃晃的挑衅。贝尔摩德的声音很有技巧的让它成了好友间的玩笑话。
“不。是相信政府,相信警方。”
我的话就不能当成玩笑话了,贝尔摩德脸上的营业性微笑都落了下来,为我语气里的认真。
我的声音不难听,控制一下还有冷感的温和,可惜贝尔摩德一副鬼见了我的样子。
“相信政府和警方能调查出真相。相信aptx4869会被调查出结果。也相信,你的小侦探能恢复原样。”
是说了不得了的事情吗?
安静了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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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贝尔摩德感到惧怕的,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对于组织来说大逆不道的话,还是我知道了工藤新一是谁?
从她安静到开口,中间的静默长达半分钟。她将没有抽完的香烟扔进了烟灰缸,头疼得不想跟我玩,“我今天什么也没听到,你也什么也没说。”
我眨了眨眼。
她妥协了,“长岛,我不会在你面前抽烟了。”
我戴上了新的双层手套,将烟灰缸里的烟蒂和烟灰全部清理干净,习惯性的用酒精将烟灰缸清洗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后,我将新的手套和那些烟灰烟蒂一起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