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就是跟我玩嘴遁,其他的,他根本不会想要尝试。

噩梦。

我这次来找他,他正好做了个噩梦,从实验室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白皮都惊出了汗。

刚眯着眼睛缓了一下,就看见了我。

蛇类一样的金色眼瞳有一瞬间瞳仁缩成了一条竖线,我等他接受了我又来找他的事实后,才递给他一杯水,“做噩梦了喝杯水缓缓。”

“看见你,我宁愿我还在做噩梦。”

我的语气很淡,“能让你做噩梦的,是我。你梦里也得看到我这张脸。”

“不是。”

“欲盖弥彰。”

我懒得跟他这么一个自欺欺人的人继续说噩梦的问题了,他刚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那种噩梦成真的表情我可是看的分明。

八成又是梦到我掐他喉咙的事。

不过那次是他作死过了头,在知道他研究的禁术跟我有关后,当着我的面用那种讥诮的语气说他不继续研究了。

我披着一件羽织,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因为开了会出人命。顺便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如果他不继续研究这些,他 面对我,是一丝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

“大蛇丸,为了活下来,努力一下,嗯?”

第74章

大蛇丸被我压迫没有想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