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们好。”
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心碎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他们僵着脸,应了一声后,飞快的窜了回去。
我那天回去根部工作,在他们调班的时候,特意见了下他们,他们尚且是青涩的年纪,被人叫做叔叔,是真的被打击坏了。
我哄了下,让他们通知了一下他们的同事,提前做个心理准备,就当磨炼一下心理承受能力了。
自那以后,鸣人对我常年不回家的事情就不会怀疑自己是被我讨厌了,他也不会觉得我是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的。
我虽然是个不常露面的监护人,但是他的周围,还是被我安排得比较妥帖,只要他问一问,就能从别人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事实和言语相辅相成,才让鸣人有了足够的安全感。
我对鸣人的教育过程中,从来没有避讳木叶现在在其他村是怎么样的一个形象,也没让他以为木叶是一个好孩子。
人柱力上战场的事实无法改变,我提前给他做些心理铺垫,让他在一天天长大中,明白我的恐怖名声是怎么来的,忍者又是干什么的。
避而不谈从来不是教育的方式,就算对方是一个小孩子,他的疑问也应该被重视。木叶的未来可不是在我和猿飞这种糟老头子手里,而是在年轻一代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