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们的集体会议上冷不丁的问其他人:“你们手里的人有多少?”

“团藏,你别乱来。”

“我从不乱来。”

我这么说着,“不过是觉得,火影正直正面,有些事情不太好做而已。”

“火影大人,我想借点人,处理你不好做的事情。”

我成为领导层的时候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从同伴手里借了一些人后,我就成了根部的团藏。

也正因为我孑然一身,我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特别的让一些人难受,他们想通过火影,也就是猿飞来对我施压,猿飞他很认真的,表示自己听到了,并且觉得我做的实在是过分:

“我明白了,团藏的确是过了头。”

哦,然后呢?

然后猿飞批评我,当着一众高层的面将我点名出来,说我行事过于激进,应当更加温和一点。毕竟木叶是一个大家庭,不是我任意妄为的地方。

然后我们那一批,小春跟我是绝对的鹰派,水户门炎宇智波镜和猿飞是鸽派,我们的团体正式分裂。

感情出现裂缝后,那些人绝望的发现,我行事作风越发强硬,一言不合就将人提到根部严刑拷问,甚至水户门炎也被我搞成了鹰派。

我们之间斗得贼凶,他们被殃及池鱼,为了遏制我,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站到了猿飞那一边,猿飞的火影之位稳得不能再稳了。

我的名声也跟血腥和狠厉联系在一起,至今没能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