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岁?”
这是他当时问我的话。
孽缘吧,只能说。
我对他很感兴趣,他对我同样如是。
“怎么做到的,我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但是怎么做到的,我竟然觉得你人还可以?”
“因为你能看破我,所以自然觉得我人还可以。”
对我的恐惧一般是来源于未知,因为他人不知道我会为了活着做出什么事来。但在那时候的江户川乱步看来,我是很好对付的人,只要能让我活着,那么我就相当佛系。
活的更好,当然更好了。
那个时期的我,在别人眼中是最糟糕的时候,刚从「旧约」逃出来,正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实际上的我,心情愉快,对着不怎么喜欢的孩童都能真心实意的微笑。
不怎么喜欢的孩童是江户川乱步。
他的眼睛和分析能力很厉害,家长也很厉害,总的来说,是一个我吃饱了没事干认识的麻烦。
这个麻烦,还是自己贴上来的。
他才那么点,就很理直气壮的过来了,“你看起来跟我一样笨。”
我“嗯”了一声,“你笨的挺无可救药的。”
“这么大还要让父母讲侦探故事的笨小孩。哦豁,现在还要感冒了。”
“你也好不了多少。”稚气的江户川乱步看了我一眼,“刚刚逃命出来的笨蛋!”
“没错,小兔崽子。”
我放下手里的粗点心,在他的目光下,慢悠悠的,“所以,粗点心不给你了。”
“你本来就没准备给我。就是想让我馋嘴。”
“那你馋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