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究起来,双方都有些用脑过度。

毕竟是个说话都会七拐八拐,甚至为了难死对方,而选择借用他人之口,说出自己想说的话的两个狠人。

不难死对方让对方产生阴影,被难死的就是自己。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是我们两个必定要没一个。

双方都奔着熬死对方的目的来的。

遗憾的是,到现在还没有人出现撑不住的情况,两个人在正常聊天的时候,举起的酒杯都有了满满的杀气。

偶尔用脑过度非常刺激,但是当用脑过度成为常态的时候,除了敲晕对方或者隔离,也没有办法制止这一场竞赛了。

因为该死的自尊心。

不想见面的时候,双方都在各自的身上贴过窃听器,心情不好了,就对着窃听器一个念自杀手册,一个念横滨脏话大全。

平和的时候都在互相伤害。

白濑的声音从窃听器传出来,他说,“我觉得写小说很有意思。”

太宰治:“那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在他被迫隔离的前一天晚上,白濑咬字清晰的话从窃听器飘了出来,“明天中也和芥川会来,猜猜我会在这一天里做什么?”

“不是好事。”

“答对了。”

放在杂货店里的所有窃听器都被捏碎了。

绝对不会是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但是太宰治那天晚上,乃至前一天的晚上,真正想的是什么,他并没有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