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习惯性动作,数着对方眼睫毛催眠的,毕竟睡太饱了就很难睡着,我们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闭眼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少。当然,也越来越饿。
外边的人的吵闹声由气势汹汹变得有气无力。有男的有女的,有暴力倾向,也有对最开始那个人的孤立。
不过很快就被制止了。
看守者并不赞同人们的自相残杀。
我甚至听见他们清晰的声音,满是虔诚,“主不喜欢。”
有人尖锐的出声,“那现在,你的主喜欢吗?”
我打了个哈欠。
二十多岁的,应该是青年人,看起来真的很沉不住气。人在生命受到威胁,还是饿死这种耗时长,非常折磨人的死法,满足人的基本需求,唯独不满足食欲。
跟费佳说的一样,这样下去会得胃病的。
还能折磨人的精神。
要被饿死的时候,比饿死的时候,多的情绪是恐惧。恐惧是会感染的。如果身处人群中,我和费佳保持理智可能有些难。
所以,这就是一开始,我和费佳自然而然的决定锁死的原因。
用费佳的话,就是人太多会影响思维。
我姑且信一信。
我们两个看见对方就决定锁死的理由,肯定是因为都看中了对方的脑袋瓜子还算可以,就普普通通能保持个理智,不会因为群体的恐慌蔓延而影响自身。
更深层次的理由,就是因为对方有这么个脑袋,所以想看看对方想干嘛。谁成想,我们都当了对方的抱枕,并且一时半会还不能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