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摸了一把他的头发,上面没有毛茸茸的帽子触感了,他碰到的是自己的头发。「这个异能力者的世界还是早点消失吧。」
「没了帽子的仓鼠觉得自己不能当一只仓鼠了。所以立下了新世界的愿望。」
费佳这个哲学大佬懒得跟我这没读过几年书的人讨论理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我不正经的时候会将话题直接拐向被和谐的深渊。
我们现在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上去是熬夜后累的不行,身体承受不住,所以白天终于安分了一点,选择了休息。
私底下的话,我们两个人的确是步入交流的正轨了。
前两天的拍手游戏并不是玩摩斯密码那一套,我们的看守者对这些常用的密码应该是精通的。不过我们真的这么玩,他也会很配合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然后在他的工作记录上将原码和他翻译的内容一层层上报。
拍手游戏让这个看守者小哥被迫加班了,连带着他的同僚,因为拍手声听起来实在是像极了密码。
我们拍手的时候都觉得对方非常丧心病狂,基础的摩斯密码就算了,还叠了凯撒密码,拍着拍着,我们能想起来的加密方式都用到了。直到我们的手掌拍红了,这场以摩斯密码为底的,看起来加了不知道多少层密,实际上就是随便拍拍的拍手游戏就结束了。
我们拍手的时候是什么都没多想的,拍出来的声音特别像密码,都是他们想太多的错。
费佳尝试着翻译了一下,果然,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想的时候,拍出来的声音都是骂对方傻逼的。
我也是分外忐忑:「他们不会多想吧。」
毕竟在拍手过程中,我们都短暂的想岔过,以为对方是真的想要交流的,结果拍了十几下后两个人都非常无语的发现,这么复杂的成一团球的加密方式——俗称是——随便拍。
随便拍出来的东西都是骂人的形状。
更要命的是,我们好像还真的能解出来,我和费佳的眼中缓缓升起了一个“傻逼”。
你拍一我拍一,谁想太多谁傻逼。
你拍二我拍二,谁解出来谁傻逼。
草。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团成了球,我睡死了,费佳抓狂。陪他抓狂的还有值班小哥们。他们比费佳和我惨,费佳和我解题速度很快,他们……我刷牙的时候看见端水小哥的黑眼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