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说,我这边看的比你清楚。”

……

我们停止说话的时候,是讨论长度和硬度,并且开始列标准时,被看守者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谈话。

我们面面相觑:“房梁都不能说吗?”

看守者在外边咳的惊天动地。

仓鼠在那边仔细回想了我们的谈话,一脸无辜的,“房梁的长度和硬度是禁止话题吗?”

我憨憨的:“可能是我们说话有问题?”

仓鼠只能叹了口气,“好无聊啊,为什么没有电脑呢?我睡不着。”

我一巴掌糊在了仓鼠的脸上,让仓鼠扣都扣不下来,他两只手都想掰开我的手,但是柔弱无力的他对我的手毫无办法。

“放手。”

“你刚刚提醒了我,夜晚这么长,我们做点别的吧。”

我跟仓鼠咬耳朵,“我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这么做,你呢?”

仓鼠成了一只仓鼠饼,懒洋洋的,连扒拉我的手的动作都停了,他说,“我也是第一次,你记得轻点。”

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将糊在他脸上的手都放了下来,然后瞅了一眼仓鼠身上的衣服。

“我觉得我亏了,你衣服那么多,我身上就一件。”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别烦我。”

“做。”

第二天看守者给我们送早饭的时候,眼神一开始是非常复杂的,后来看见我们后,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