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是一个工具。”

中原中也想起以前的时候,那时候的白濑与现在的白濑区别很大。他对于人是从始至终的俯视与游离,脸上的细微表情都是在诠释什么是旁观者的冷漠与隔阂。

但是,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他和小羊间唯一的纽带。

沉默寡言,还有一些疏离的温柔。

这是小羊那边对他的印象。

公正者,旁观者,追随者。

这其中没有他半点自我的影子。

而在中原中也的印象里,比这些表层印象更为深刻的是他的本性。

说他情感表达扭曲和不通人情是不正确的说法。在他的世界里,他有一套自我的评判价值的标准,主观性极其浓厚,所有扭曲的表达,都是他清醒的意志的阐述。

他可以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喜好,他喜爱着中原中也的力量,而对中原中也这个个体,情绪十分微妙。

他对自己的认知与定位清晰到令人愕然的地步,甚至能够语气轻松的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轻松的剥夺了自己身为人的权利,“我只是一个难以猜测的东西而已。”

中原中也是“羊”之王,他是羊之王身后的影子,对于信息的分析非常拿手,常常因为过度分析而导致自己头疼欲裂。

做出过痛到无法忍受时,沉默着,一头撞在了墙上,让自己陷入强制性晕厥的状态。当然,头上也是一片鲜血淋漓。

连浅灰色的眼睛都被血晕成了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