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可以用这么个比喻形容这个青年眼神的杀伤力了。
那天我做出来的红豆泥全归了他。
他来我这里几次,他都没提过他的名字。
但我还是知道了。
芥川龙之介,上过警察局通缉名单的人,afia里的黑 色祸犬。
我为什么能知道?
因为我见过afia的人,他还是位干部。我跟那位干部的关系现在就是负值,没得洗,我在他没进afia前捅了他一刀,差点让他被人抓到。
后来他进了afia,成了干部级别的人物,而我安安分分的当了一个杂货店主。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妙。
但你问我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
因为这个原因与afia彻底绝缘不是很好吗?我就不信有谁会这么心大,招一个跟他们干部级别的存在不对付的人进afia。
芥川龙之介不知道我跟afia干部间的纠纷,要是知道的话,我应该会在东京湾里填水泥柱,而不是在店里打盹。
不过他会来我的店里买红豆泥已经很令人惊讶了,会买两次,就不是惊讶不惊讶的事情了。我觉得这也应该不是我红豆泥好不好吃的问题,是我最近是不是又碰上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的问题。
我表情严肃的搜索了红豆泥是不是会中毒,中毒了会有什么症状吗?
我这么安分肯定没有问题的,那就是芥川吃红豆泥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