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在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时间,也就是七岁之前,就一骨碌跑到他的房间里跟他做了约定,也是趁着他不能说话的时候坑了他一次。

每次我被训斥的时候,或者被惩罚的时候,我就会说出有关约定的话,“缘一不要乱说哦,这是约定的代价,未来的家主大人才不会被这些打败!”

年少,生气勃勃,连野心都能变成小孩子间的玩闹,清澈见底。继国家主唯一满意的也只有我的眼神了。

那里面是纯粹的野心。

“岩胜,保持这样的野心,这是成为家主的必需。”

如果他知道这看起来清澈的野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可能就不会这样说了,被送去寺庙当和尚的也就是我了。

这个野心,让我在十岁时就让他失去继国家的掌控权利,算是被我禁足在继国家。我说他眼神不是很好,不过看在够狠心的份上,就让他活着了。

“等我不需要你了,等继国家不需要你了,就安心去死吧,父亲,为了继国家。”

年岁尚轻的时候,我们就是表面上的父子情深。他对我的宠爱似乎是来的太迟又太过度了一点,才会有家臣眼中骇然的举动。

我是年少不知事,过分肆意妄为的暴君,而退任的继国家主是暴君的后盾。

嗤。

我似乎总喜欢用这种戏码,老套,但是真的好用,还能气人。

继国家主气没气到我是不在意的,但是家臣们的脸色太有趣了点,我在晚宴的时候就会漫不经心的说给继国家主听。

因为没什么好聊的,但还是要父子情深,就只能说一些别人的黑历史了。

我让继国家主认识到我的才能时,是我夺权的那一天,一把肋差,让他做放权还是死去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