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是充当蜘蛛累的父亲这个角色的。

显然是不合格的。

我带小孩子的时候,面对的对象总是没有共通处。鬼切那时候是个白纸,自己的孩子有人去帮助我所以还算勉强,然后一堆奇奇怪怪的,像是神明化身之类的,都有。

每个人的教育方式都不一样。

蜘蛛累又是新的类型。

他刚从病榻上站起来,有了健康的却不能晒太阳的身体,关爱他的家人在他成为鬼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失去。

我跟他的关系,顶多是上下级。

他不是我的。

他还是个吃人的鬼。

鬼切的正义论肯定是不能教的,教了的话可能无惨会让我晒太阳。至于让他自我了结?在此之前我申请脱离一下鬼籍。

我能教的,也就只是让他知道一下家人的职能和羁绊,他想要更加清楚的认识这一点,我就如他所愿。

“家人会永远在一起吗?”

“不会。有很多东西都能带走家人,灾祸,病痛,利益,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没有什么会永远陪着我吗?”

“具体到某个东西,那是没有的。但只是某种广泛的情绪的话,那应该是有的。”

“就像你的家人游戏一样,姐弟的羁绊是永远存在的,但是,姐姐的扮演人选不是。想要求得永远的东西,就不能具体。”

用力想要握住的东西,这种东西还具体到某件事物或者某个人身上时,得到它并且永远持有它,这是不可能的事。

也是永远没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