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就不说了,一半死在了老板的脑内通话里。四分之一死在说出了老板名字。

让老板说“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的话都没底气。除了老板,谁能知道老板什么时候通话呢?难不成要说鬼王通敌?

那我们太惨了吧。

更尴尬的是,我一个上弦一,干的最多的不是杀人,而是收拾残局善后,一个武力担当,硬逼成了毁尸灭迹的一把好手。

你们以为我很想干这些吗?

我养的稀血还没哄两句,就被老板喊去善后。准备睡觉,老板喊我。

别的上弦都在养老,我这个上一在养老院里当社畜。

你说苦不苦?

现在运气这么好让我可以在说实话的前提下减少工作量,我觉得苦尽甘来。

另外一个运气好,就是我在进来之前,只想混日子的,谁知道我碰到了灶门炭治郎后,连灶门祢豆子都需要我看着了。

真正的鬼界希望就在我边上,而我在敌人大本营被敌人保护着,成了接近鬼界希望的第一鬼。

世事无常。

我离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等炭治郎他们晒完被子,我已经跟鬼界希望背靠背差点睡着了,虽然中间隔了个筐子。

“非常感谢,清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