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上被沙砾刮掉了一点皮,因为要躲掉鬼的攻击,我那时整个人是跌坐在地上,手臂下意识撑在地上,上半身的重量也压下去。

一同掉下去的还有我的帽子和怀里的书。

后来我将原本大佬虐萌新的游戏玩成了跑酷,跑遍附近小巷利用地形跟后面一大群妖魔鬼怪拉开了距离,并且吐槽这个梦毫无想象力,我看了《源氏物语》,后面就跟着一群般若。

如果没有撑到我妻家和鬼杀队的救援来,我会在梦中死去的。

就算顺利的让我从睡梦中醒过来了,我也有了很不好的变化。不幸中的万幸,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没有让我妻家再次目睹亲人死在鬼手下的情形。

鬼杀队的队员那时候手心里都是汗。

直到别人来接了他的班。

“虫柱大人……”

蝴蝶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最坏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真正神智清楚的时候,离我那天入睡过去了大概有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里,我的变化被蝶屋的人实时监测了。

蝴蝶忍注视着那些数据,跟看见黑暗中的火光一样的心情。

从珠世小姐那边拿过来的药物并没有用上,我妻清介处在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而这种状态,让摸索着前进的蝴蝶忍看到了希望。

“我妻先生,现在的情况比预想中的更好,清介先生在创造一个奇迹。”

这一个星期都没什么表情的大家长问:“是能活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