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桌,铃木湊斗陷入迷茫。
这是什么情况,田螺同桌?
“能自己吃吗?”铃木湊斗点点头。黑尾铁朗将粥碗递给对方后,将椅子拉到床边,为同桌解释情况。
“给你打电话,接通之后只有茶茶的叫声,喊你也没有应答,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一来就看到窝在沙发中满脸赤红仿佛要烧起来的同桌。
“谢谢……”
就着清淡小菜,将白粥喝完,铃木湊斗看着拿起碗就要走的黑尾铁朗。似乎是注意到对方眼神的挽留,黑尾铁朗扬起坏笑:“洗完碗就过来。”
“好。”
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远离,铃木湊斗面无表情的钻进被窝,抱着被子拧成麻花,内心尖叫:啊啊啊,不就是生个病,怎么这么脆弱、这么粘人!
在边缘的铃木茶茶歪头看着行为怪异的两脚兽。
铃木湊斗看着投影仪的电视剧,瞟了眼坐在凳子上的同桌,嘴唇微抿。因生病而苍白的嘴唇此时显得更加脆弱。
“要上来吗?”
说完,铃木湊斗就后悔了,“当我没说……”
不待对方反悔,黑尾铁朗直接坐到对方旁边,看着说话吞吐逐渐消音的铃木湊斗,歪头用眼神表达困惑,“什么?”
“不,没什么。”
铃木湊斗有些后悔,默默的裹紧被子,像螃蟹一般缓慢挪动远离对方。
自己感冒了,万一传染给对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