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黑尾铁朗下楼买关东煮,铃木湊斗回到房间,拿出手中的choker,笨拙的扣在脖子上。黑色的choker与白暂的脖颈形成视觉的冲突,显得脖子更加修长而夺目。
啧,有点紧了。
紧缚感约束脖颈,铃木湊斗略不自在调整,试图缓解脖颈的束缚。
就这样好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铃木湊斗拿起上次文化祭带的猫耳朵,左右观看。回到沙发上,茶茶好奇的看着突然长出耳朵的铲屎官,趴在铃木湊斗怀中试图够亚麻色的耳朵。
“我回来了。”黑尾铁朗进门,看到沙发上的人不见了,带上门,将手中的关东煮放在餐桌上,左右巡视,没有看见人影。正准备往房间走,听到沙发上的声音。
“唔,我在这里。”
黑尾铁朗看着被茶茶压在身下、捂住嘴巴的铃木湊斗,棕色的瞳孔震缩,呼吸一滞。
戴着耳朵的同桌如同猫妖,此时满脸红晕,蓝色眼眸不经意的看向自己,眼中潋滟横溢,躺在沙发上似是和猫咪玩闹后,身上的卫衣皱巴巴的,下沿上卷。
最重要的是,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黑尾铁朗在沙发边上蹲下,紧盯着洁白无瑕的脖颈紧缚的黑色胶圈。不经意的打闹使choker的位置略有偏移,露出底下刺眼的红色痕迹。
黑尾铁朗伸出手,轻轻抚摸露出的红色压印上,“这个……”
铃木湊斗将自己脸上的顽皮女儿抱下,耳朵透着微红,“上次问你喜欢什么颜色,你不是说黑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