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难道说我想这样然后那样,最后把同桌你强吻了嘛。太羞耻了!铃木湊斗吞下一口冰淇淋,冻的脑仁发疼,物理性降温。

身后的围观的几人互相捂住对方的嘴巴,抑制住对方的压抑在喉咙的叫声。对面的海看着激动的几人温和慈祥微笑,身边的孤爪无奈地叹了口气。

“哦哦!!!!”

排球部几人面面相觑,确认不是对方发出的声音,一齐转头向右,发现几个比他们行为更加诡异的人。

谁会在餐厅带着黑色墨镜黑色口罩啊!!!

突然的猴叫声吸引全餐厅的目光,那几个浑身可疑的人立刻坐下,借住遮挡低头向身边的人小声道歉。

黑尾铁朗和铃木湊斗只看到几颗不断上下起伏道歉的毛绒脑袋和帽子,铃木湊斗看着露出的脑袋略有迟疑。

“怎么了?”

“看着有点眼熟。”

“熟人?”

“不清楚……应该不是吧。”说完,铃木湊斗转过头,将心里的异感抛之脑后。

两桌的人齐刷刷被定身,直至听到两人的对话,又整齐的放松身体。

两队人马粗略的吃完饭,跟随在两人的身后,短暂的接触交换信息。

“我们是音驹排球部的。”

“我们是乐器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