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坐在床头,看着门口抱住枕头的绫木湊斗,咬牙切齿地说道,握住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似乎能听到手机抗议的“嘎吱”声。

“但是真的很好奇嘛。”铃木湊斗站在门口小声嘀咕,蓝色的眼眸委屈的看着一脸不耐的同桌,似是撒娇的说道:“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黑尾铁朗坚定的拒绝了门口可怜的布偶猫。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铃木湊斗扒拉着门框,看着起床准备捉自己走的同桌,不甘心的再次询问。

黑尾铁朗走到门边,微微躬下腰,食指抵着白暂的额头,迫使面前的人往后一仰。铃木湊斗讨好的握住额头的手指,温凉的触感与炙热的手感想接触,蓝色眼睛似会说话,热切地看着黑尾。

“拜托啦”

黑尾铁朗败下阵,“只可以打地铺。”

“好欸!”

麻溜的铺好被子,乖巧地躺在被窝里,朝着上方的黑尾说道:“铁朗,晚安。”说完就紧闭双眼。

黑尾铁朗看着异常安分的铃木,眉尖轻佻,没有多说,关闭床头灯。

月亮昏睡,星光稀疏,整个房间都陷入黑暗,好似一切都陷入沉睡。

睡到半夜,黑尾铁朗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恶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准备翻个身,就被床边发亮的眼睛吓到了,睡意全无,直直挺起身,打开床头灯。

看到铃木湊斗半趴在床头,蓝色的眼睛迷迷瞪瞪,毛茸茸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不时点点,眼底浮现一层疲惫的青色。

“你在做什么?”大半夜的要吓死谁啊!

黑尾铁朗揉着略有些头疼的额头,看着半夜扮鬼的同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