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
铃木如同猫咪一般用抱枕捂住自己的脑袋、遮挡住耳朵,小幅度地滚动。
看着耍赖撒娇的同桌,黑尾叹了口气,将零散的桌子收拾整齐,还原椅子,弯腰捡起铃木的拖鞋。
黑尾铁朗将皮卡丘拖鞋整齐的放在地毯边缘,看着沙发上的一条猫,扯了一下领口,说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忙碌了一天,需要洗澡放松一下。
“嗯。”铃木湊斗头埋在抱枕里,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闷。“睡衣自己拿。”
“嘿~嘿~”黑尾直接走进铃木的房间,熟练的拿走一套睡衣。
黑尾铁朗进浴室后,铃木湊斗终于氧气不足,抬起闷红的脸蛋,双眼无神盯着前面。
半响,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外祖母,睡了吗?”
“还没有呢。”
铃木湊斗和外祖母日常聊天,委屈诉说自己菌子中毒的事情,不停的撒娇。
“我好了。”
黑尾铁朗擦拭着头发,浑身散发着热气,衣服扣子未完全扣住,衣领肆意敞开,锁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宽松的睡衣无法遮挡胸口的弧度。
在铃木湊斗和外祖母聊天时,黑尾已经洗完澡,换铃木选手。
铃木匆匆和外祖母告别,趴在沙发上正要起身,看见面前头发柔顺湿润,暖白的灯光下衬得面前的男孩少一分不羁,多一分乖巧。爬起的动作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同桌。
同、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