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砰”“砰”的木仓声响起……

过后不久,在诸伏景光被羽月唯送往医院治疗伤势时,他脸上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怔愣地看着羽月唯与护士交谈,疑惑又震惊,这人、不,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普通的人类真能有那么厉害吗?连子弹都伤不到。

还有那把刀,他是怎么拿出来?刀又是如何消失的?

还有,他好像一瞬间就带他来到了医院……等等,医院?

诸伏景光终于回神,道:“这位……额。”

他还不知晓对方叫什么名字。

“羽月唯。”羽月唯贴心地给出回答。

诸伏景光:“羽月先生,我没有什么大碍,不需要住院。”

他目前的状况也不适合待在医院里,他得和零联系,零现在一定担心坏了。

羽月唯道:“那就包扎一下伤口吧。”

“好,谢谢你。”诸伏景光感激道。

“不必客气。”

在诸伏景光包扎伤口时,羽月唯走了出去,来到贩卖机前买了瓶汽水喝。

刚喝了两口,身后有两名护士走过,小声交谈着。

“那位禅院夫人看样子是不行了,好可惜,明明才生下孩子没多久,这就要……”

“唉,之前他们来医院生产时,那位禅院先生别看瞧着可怕的样子,实际上可疼夫人了。”

“现在那位夫人病危,禅院先生每天都守在病床前,就是可怜他们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