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主院落的门,一抬头就能看见年节预留下的喧嚣痕迹。

红白色的灯笼,修剪的齐整的花草树木,有仆人一直站在走道两侧,随时准备着清扫落雪。

禅院直哉刚刚染过头发,他过年前刚把长出来的一截黑发全部染成了金色,现在正抱着手站在路旁,身上还穿了一身他不喜欢的蓝紫花纹白底和服。

看到条野采菊过来,他的眼神稍微亮了起来,但又很快撇过头,冷哼一声。

“从老头子那里出来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条野采菊从温暖的衣袖里抽出手,他伸了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这可不能说,这是秘密,小少爷。”

“秘密”禅院直哉回过头来瞪他,眼神凶悍,但他构不成威胁,所以在条野采菊的眼里,他这副模样也只能算是虚张声势。

“家主之位迟早是我的!我才是禅院家未来的领头人!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他怒火中烧,大步走到条野采菊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揪条野采菊身上穿着的那件和服的领口——条野采菊也穿了和服,是一件暗红色打底白灰纹路的和服。

白发诅咒师想了想,其实禅院直哉的速度与反应都不算快,要是真要躲开的话还真不是做不到,但没有意义,只能平白无故激怒本就情绪激动的金发小少爷,而在家主院落门口跟禅院直哉吵起来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任由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少爷粗鲁的薅住了和服的衣襟,扯的衣领处歪斜,禅院直哉贴的很近,他激动的提高了音量大声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