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被民众审判,永恒的堕入地狱。”

夏油杰无功而返,他来到门口时刚好听见了最后一句,于是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愤怒的推门而入。

所有的屏幕又一下子全部暗了下来,带着室内的所有灯光一起陷入沉寂,黑暗降临,高高的窗户艰难的透过几抹阳光,冰凉的落进室内。

今天是阴天,不明亮。

而老鼠的地下室更是一点光线都没有,只有电脑的屏幕在幽深中亮起光,装进了罪恶之酒的眼瞳在无数信息流下摇晃。

费奥多尔放下了电脑,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裹紧了身上的小毛毯——上一条毛毯脏了,而现在这一条是果戈里亲自挑选的,魔术师先生甚至还恶趣味的买了一条粉红色的。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的那杯药着实难喝,他不讨厌苦涩,但不喜欢那股慢吞吞的忧伤的药味。

死屋之鼠的首领叹了一口气,他面色如常的把放在旁边的另一杯的咖啡混进了药物里面,搅拌均匀,又尝了一口味道,才舒心的全部喝下。

如果不是他吃的药会与酒精产生反应,他其实更喜欢加一点伏特加进去,这种来自遥远的雪域家乡的酒更烈,味道更重,能把药味掩盖的更好。

费奥多尔慢悠悠的下了地,从角落里翻出了医药箱。

——那其实都不能算是医药箱了,里面除了常见的药物,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刀、针线、绷带、麻醉剂什么的,完全可以支撑起一场小型的腐肉切除外加伤口缝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