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平先生果然是有一番本事的,这不,甚一看着你和直哉打架,他也觉得心痒,你介意跟他也打一架吗?”

条野采菊眼睫颤了颤,不用听他也能猜到这两个人为什么而来——不过就是试探。

禅院甚一步履稳健、血液流动极有活力、肌肉给人的感觉也很可怕,应当是擅长体术的人。他的心理活动很干净,是那种有理智有思考但没什么坏心思的干净,他忠诚家族、坚持着自己的一套理念,这样的人……其实也不难对付。

条野采菊摸了摸下巴,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禅院家的训练场很快就迎来了一场新的战斗。

对战禅院甚一的时候,条野采菊的态度明显是更为认真一些的,禅院家都是经历过战斗训练的咒术师,因此大多数人都能看出这其中的差异。

速度变得更快了、力量也明显比面对禅院直哉的时候更加强大。

如果说诅咒师无明面对禅院直哉的时候是猫在捉老鼠,那对付禅院甚一的时候,就是蜘蛛在处心积虑的布网,围观的人看懂了,于是便也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其中,深刻感受着那种举步维艰的窒息感。

其它人都如此,更何况直面条野采菊的禅院甚一,他身在其中,于是更觉可怖。

仿佛此身都变成了透明的,一切思路、行动都被人看透、操纵。

再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

禅院甚一深吸了一口气,干脆抛开了思考,开始凭借着本能行动,这确实有用,颓势被轻微的逆转了片刻,只可惜并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