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我说,还不如死去为好!”
“免得这残忍而伟大的战神和陷入情网的匠神两败俱伤……”
厄倪俄的声音轻轻地吹拂在阿弗洛狄忒的耳畔。
阿弗洛狄忒紧紧抱着赫菲斯托斯的腰部,惨白的脸颊之上是隐隐约约的恍惚。
和阿瑞斯专心战斗的赫菲斯托斯用余光看见了阿弗洛狄忒的恍惚,火焰与工匠之神怒视着站在阿瑞斯身旁的厄倪俄,咒骂道:“你这该死的贱种!不安的东西!收回你的神力去!别乱说些奇怪的话!”
说罢,赫菲斯托斯用力握紧埃葵斯盾牌,将阿瑞斯的长枪用力推开,调整缰绳将阿瑞斯的战车撞开,而后用手捂着阿弗洛狄忒的耳朵,在瞬息之间,赫菲斯托斯吹掉了厄倪俄留在阿弗洛狄忒耳畔的话语,安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阿弗洛狄忒脸颊惨白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赫菲斯托斯,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厄倪俄被赫菲斯托斯咒骂了,脸色难看,又青又白,偏偏厄倪俄无法反驳,谁叫厄倪俄的本质就是“不和”与“纷争”呢?
这残忍的女神咬紧了牙齿,暗暗发誓,如果墨拉厄尼斯不死去,她就绝不再回奥林匹斯!如果不让赫菲斯托斯痛彻心扉,她枉为不和女神!
暗暗发誓的厄倪俄憎恨地看着赫菲斯托斯怀中的阿弗洛狄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