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站在花丛与树木的阴影之中,如此想到。

‘我伤害了阿弗洛狄忒吗?那些话语说得太重了吗?’

火焰与工匠的神握紧了权杖,手中由黄金与钢铁所铸造的权杖,能够拔出握柄,从而旋转出一柄细小且锋利的剑。

赫菲斯托斯看见了阿弗洛狄忒和波塞冬说话,波塞冬的手握紧了阿弗洛狄忒的手腕。

咬紧了牙齿的赫菲斯托斯下意识用拇指扣开自己的那一柄“细剑”,只要波塞冬一有动作,赫菲斯托斯就会立马飞奔过去——这是为了确保自己的“新娘”不被他人或者别的神夺取“贞洁”,赫菲斯托斯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自己。

赫菲斯托斯发誓要让阿弗洛狄忒痛苦,这场婚姻,他会玷污阿弗洛狄忒,给予那个傲慢且愚蠢的美神以痛苦,婚姻的束缚并非只是嘴上说说,只要阿弗洛狄忒和他人鬼混,作为丈夫的赫菲斯托斯就有权利管制自己的“妻子”……哪怕那个所谓的“妻子”是男性,但是谁在乎呢?奥林匹斯的男神,有哪个没有爱上过同性?有哪个未曾与同性同床共枕?

……哪怕作为“妻子”确实是在侮辱阿弗洛狄忒。

但这是复仇。

赫菲斯托斯如此确信着。

站在花丛树木之下的红发工匠神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拇指,将那把纤细的剑插回拐杖之中,直到阿弗洛狄忒转身离开,赫菲斯托斯才松了口气。

虽然赫菲斯托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