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要的不就是这些吗?不就是想要把我压在床榻之上吗?”
阿弗洛狄忒冷笑。
“你们需要的,不过只是我的温顺,与我度过一夜,就在众神之间有了谈资,毕竟我滥情风流,谁都可以将我搞到手,谁都可以咒骂我,谁都可以将我看作随手可摘下的花朵,一旦我的颜色不再,你们就可以随意丢弃,好似丢弃吃剩下的果壳与果皮——你们看我,不就是这样吗?”
阿弗洛狄忒看着赫菲斯托斯冷笑:“你和那些想要与我春风一度的神明没有两样。”
赫菲斯托斯一口气在胸口出不来,他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阿弗洛狄忒的话,但赫菲斯托斯可以保证,他对于阿弗洛狄忒完全!没有一点点想要将这位美丽而诱惑的美神弄上床榻的意思!
工匠与火焰的神只是想解除阿弗洛狄忒留在他心脏中的诅咒,却在现在,被阿弗洛狄忒几句话弄得无话可说。
索性赫菲斯托斯僵硬着脸庞,自暴自弃:“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吧!”
“哼。”阿弗洛狄忒冷哼一声,这位美丽纤细的神明抱住自己的手臂,看着赫菲斯托斯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句话,他的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就好似他像是那些战斗的神明打赢了战争一般得意,阿弗洛狄忒自以为自己看透了赫菲斯托斯的需求,他露出冷漠的目光看着吐出一口气的赫菲斯托斯,伸出手臂指向花园出口,“现在,离开我的神殿!”
赫菲斯托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