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天逆鉾斩断了它袭来的两臂。
竹盛趁机把里香制在身下,紧紧盯着眼前的咒灵。找不到解决办法,又杀不死里香,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在身上白白增添“恙”,拖累夜斗的下场。
不能再这样持续下去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乙骨,黑发的少年正紧张地看着他。
可是自己的确是乙骨最后的解决办法了。
自己一走了之,这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再试试看?
他看向里香,身下苍白的咒灵的两臂正在缓缓恢复着,它呲着满嘴锋利的獠牙,朝竹盛咬来。
竹盛勉强躲过,可还是被里香带着倒刺的皮肤划伤了脖颈。
脖颈处一片湿润,温热的血液顺着锁骨流进衬衫中。
竹盛瞥了眼,心下一沉,又受伤了。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对,不对,自己不能慌,为了夜斗,必须要保持平静。
竹盛的情绪已经被绷成一根弦。
身/下的里香仍在挣扎嘶吼着,它仿佛只会这一个词:“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