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身影渐渐消散。

野良离开了。

两个人各有心思地站在原地,晚秋的夜风袭来,刮得夜斗“阿秋——”打了个喷嚏。

竹盛看了眼他穿的运动衫,说:“当时让你换的厚一点你不换,感冒了可千万别传染我。”

夜斗:“……”

夜斗没有顺着竹盛给的台阶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扭头肃然地说:“刚才出现的是我的野良,绯。”

竹盛说:“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夜斗迈步朝前走去,他说:“你不是之前有问我这件事吗?”

竹盛说:“哦。”

早就知道结果的事,再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夜斗说:“是我让她成为的野良。”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我要用她杀人,我用她杀过无数的无辜的人,也用她杀神器,但数量多少我也记不得了。”

杀人?

杀神器?

竹盛强压住内心的波涛汹涌,他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竹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夜斗把目光投射到他身上,是冰冷而不含感情的眼神,仿佛竹盛是他要置于死地的敌人。

竹盛从未见过这样的夜斗。

他下意识后撤一步。

夜斗说:“这就是我的历史,之前如此,之后也可能这样,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说:“你不是想一直想知道我之前的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