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盛赶忙跟上已经走了不短距离的禅院甚尔,问:“那个……禅院先生。”

禅院甚尔驻足,侧头看向他,一副“说不出来什么有用东西你就完了”的不耐神情。

竹盛顿了顿,认真说:“禅院先生有手机吗?”

他想联系下五条悟。

禅院甚尔朝仓库外面走去,说:“没有。”

他每天的钱只够自己的衣食,再加上项打柏青哥的爱好,他不赊账就不错了,哪有那玩意儿。

他腿长步大,几步就走到了院墙的拐角处。

天已经黑了,需要找个地方休息,禅院家肯定是不行的了,去at那里捱一晚吧。

竹盛小跑跟上:“那您现在要去哪儿呢?”

“去银行。”

竹盛眼睛亮了:“可以带我一起吗?”

禅院甚尔瞥了他一眼,道:“不行。”

被拒绝了?

不过对方好像也不是好相处的那种。

竹盛四下张望,禅院甚尔是自己遇到的、禅院家的、唯一对他不错的人,现在这个时刻,几乎可以说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也不为过了。

竹盛缀在禅院甚尔身后走。

禅院甚尔扭过头来,道:“你想让我带你出去也行,不过我要你身上的那把匕首。”

那把匕首?

竹盛缓了一会才意识到说的是他自己,天逆鉾。

“那个……可能不行。”竹盛挠头道。

一定不行啊,谁会把自己卖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