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没有死,他被关起来了。”

他收起测量血压的仪器,说:“五条大人,您的身体除了一些擦伤外没什么事,最近注意伤口不要碰水,过几天就好了。”

五条悟点点头。

医生又鞠了一躬,起身离开。

五条悟看着医生推门的身影,有件事情他必须弄清楚,他问道:“中江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吗?”

医生也愣住了,中江?他的确在工作之外和中江有过联系,医生说:“好像是和有个普通人妻子来着,说起来,之前他还和我说准备继续干下去升2级咒术师,不知道为什么会……”

医生瞥了眼五条悟,自觉失言,说:“抱歉,我说的多了。”

五条悟摇摇头。

医生离开后,竹盛冒了出来,五条悟闷闷地问:“你在最后怎么猜到中江的完整术式的?”

竹盛说:“在心里一个个试的。”

反正是时间期限嘛。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他直到读到第九年视角才发生了变化。

五条悟:“……”

五条悟接着道:“我之前也没注意过中江的术式,没想到是这样的……”

竹盛问:“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五条悟嚷嚷道:“才没有!!”

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几个小时前愤怒与被背叛的怨恨在他的胸口翻涌,加上几丝五条悟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嫉妒,他恨不得一发苍把中江的头打下来。

可他最后还是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