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从直哉的身上长出来,然后垂在地上。

竹盛拉了拉身旁侍女的衣角,在对方狐疑的眼光中问道:“你家少主不要紧吗?”

“喂,我们家的少主才没有这么脆弱呢。”

“那些线也不要紧吗?”

“线?什么线啊。”侍女看着眼前的小孩,刚想脾气发作,但对方的睫毛扑闪几下,太可爱以至于她又发不起火了。

“小朋友,你父母在哪里啊?一个人来看这个可不好哦。”

“……”

她们看不到这些线吗?

竹盛问系统:【系统,你能看到那个黑头发的身上紫色的线吗?】

【什么线?没有哇。】

竹盛揉揉眼睛,那些紫线依旧还在那里。

五条悟说完这些话,扭头就走了,再没有看禅院一眼。

禅院直哉用拳头撑着地站起来,鬓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滴在了泥地上,溅起一个一个小泥坑。

他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的,他是天才,本来也会是整个咒术界的天才才对。

可这一次两招就被对方掀翻在地,他内心的小算盘也被公之于众,面对周围的一双双个眼睛,禅院直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羞辱。

他的视线最终凝固在面前离开的身影上。

禅院直哉躬下身子,一手扶住腰间,隐秘地做出术式手势,一手缓慢地伸向衣侧,那里藏着他浸了毒的匕首。

五条的无下限不会一直开着,只要趁他松懈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