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床边,手底下恋恋不舍地按着有些硬的床铺,兰斯瞥了他一眼:“想躺的话你可以试试。”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詹姆就扑进了床单里,大字型瘫在上面,发出一声奇怪的嘿嘿声。
兰斯嘴边的“给我把鞋脱了”到底是咽下去了,无奈地看着他扑腾。
詹姆心满意足地沾了满身的气味,舒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们家得有多阴暗……呃。”
兰斯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在他来之前,兰斯已经动手改过一些被评价“阴暗”的小格局。比如走廊灯的亮度和常年拉一半的窗帘。
“你说。”兰斯让他继续。
“嗯……”詹姆瞥了一眼教授的脸色,“就还好?没有我想象得那么‘斯莱特林’,我还以为你们家吃饭都是用好长好长的桌子,结果也和我们一样是普通的方桌,我刚才还看见了士兵摆件?……这里也没有那么安静……刚才画像室的几个阿姨都很热情,外面的雪松林里还有鸟叫。”
“……我们的妈妈可以称得上是所有你提及的活力的来源。”兰斯想了想说,“房间里的一些小玩意儿,雕塑盆栽,都是她出去玩带回来的。还有画像室的夫人们,妈妈每一个月都会去说说话,至于鸟叫,那是妈妈几年前从黑市买来的一对黑鹇鸟……的后代们。”
“……”詹姆目瞪口呆,“哇哦。”
兰斯不以为意地说:“如果你想,你也可以随便添点什么。”
詹姆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兰斯嘴角扬起来:“用不着添床,波特先生,一张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