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克罗亚,扶这位精神异常的病人回校医室。”
克罗亚无奈地冲他做了个“饶了我吧”的口型,霍尔笃笃笃地敲拐杖:“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自己才是疯子!把你那套小九九收起来吧!谁还需要加练啊,真当你自己是队长了?!”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训练的低年级们都看了过来,阿不思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继续。”
小一点的就胆战心惊地继续训练了,几个和霍尔玩的不错的都没动静,霍尔像是得到鼓舞一样,挺了挺胸膛冷哼一声说:“你把大家当什么了?!我知道是你的那个小娘娘腔的主意,你乐意信就得牵连着大家陪你一块白受罪?”
阿不思面无表情地一扫帚把怼到霍尔的肚皮上,克罗亚笑容难看地上前拦着他:“别,你们就不能有一次好好地说话吗……”
“如果你听见了,就该知道到底是谁不好好说话。”阿不思拧着眉头看着克罗亚,完全放弃跟霍尔交流:“你们既然知道克伦丁说了什么,为什么还阻止我?”
克罗亚挠了挠脸颊:“呃……主要是,你也知道,那位对魁地奇并没有我们了解得多,而且那个观点也只是他听来的……”
霍尔哼了一声:“直说吧克罗亚!告诉他!他坏了大家的兴致!他从来都不会像个爷们儿一样和别人相处!”
阿不思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他依旧看向克罗亚:“我也留意过那些女孩们,的确连一个面色不健康的都挑不出来,而且她们的袍子都会遮住手臂的肌肉——有准备总比到时候措手不及要好。”
“话是这么说……”克罗亚还想说什么,阿不思截住他:“反正我已经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他们,如果你们真的觉得没有必要,那我会让不想上场的人休息……但是说实话,我不希望格兰芬多队有那么一点点的几率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