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那样惹你烦了我才收敛一些……我没有要不喜欢你。”阿不思说完这句话后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半蹲下来和克伦丁平视，抬起克伦丁的脸为他擦去脸上的眼泪，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比任何人都更爱你，克伦丁。”

“……真的？”

“真的。”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并且久违地凑过去把额头抵到克伦丁的额头上，他的手向后触摸到他金色柔软的头发，指尖穿梭着一遍又一遍耐心地顺着梳理它们。“只要你不厌烦我，不再试图逃跑，我就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你证明——”

“我没……好吧我承认之前是有一点烦你，”克伦丁红着耳朵尖小声嘟囔，“可，可是我更讨厌你不管我。”

“嗯……如果你拒绝我，我大概就会那样。”阿不思垂着眼睛，他触碰克伦丁头发的手向下滑了一小截，正按住他的后颈，再抬起眼来凝视着克伦丁的时候已经是全然不同的眼神，“所以你想好了吗？”

克伦丁被他捏住后颈抵着额头，想低头都没办法，只能红着脸被迫回视：“我……”他咬住自己的嘴唇，眼前是阿不思祖母绿的眼睛，那里面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犹豫不决的软弱表情。

【他不适合你。】

【不要试图逃避感情，亲爱的。】

【你肯定躲着人家了。】

【……】

【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克伦丁。】

阿不思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缓缓说道：“克伦丁，我想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好吗？”

克伦丁眨了眨眼睛，眼睫上沾着的细小泪水抖落下来，他的脑袋里刚刚回响着的纷杂的声音潮水一般褪去，只剩下眼前这双眼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