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抱着他的花斗篷站在一边试图安慰他:“十一岁的男人不能怕这个?”
“……”克伦丁狠狠瞪了他一眼,阿不思笑着伸手,温热的手掌盖住克伦丁的眼睛:“嘿,你这不就能转移注意了?一会儿你打针,我就帮你捂住眼睛。”
克伦丁在一片漆黑中眨了眨眼睛,“这能有什么用,我平常也看不见针头……”
“你以为打针都是从屁股打?”卡瑟琳动作熟练地从疫苗管里抽出液体,克伦丁听见针头与玻璃瓶之间的碰撞声,有点不安地朝声源方向扭了扭头,“打针除了屁股还有别的地方…?”
阿不思眯着眼睛,感受到小刺猬的睫毛刮过自己的掌心,痒得快叫他笑出来:“嗯……其实疫苗类都是从手臂上扎的。到时候如果你干看着那个针头扎进胳膊,我觉得你会……嗯。”哭出来的。
卡瑟琳看着阿不思的动作,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克伦丁说:“伸手,男孩。”
克伦丁抓紧了自己手底下的椅子边:“……”
阿不思把斗篷丢到一边的床上,一只手还捂着克伦丁的眼睛,丢掉斗篷的手就开始去捉他的胳膊。克伦丁吓了一跳,他有点紧张地在视野的一片黑暗中挣扎着躲避:“我自己来…!我自己捋袖子……”
阿不思于是一手叉腰,另一手牢牢盖在克伦丁眼睛上,等着他自己准备好。卡瑟琳指尖夹烟似的夹着那支疫苗,不大耐烦地点点脚尖:“不管用什么方法,快让他乖乖听话。”
克伦丁颤颤巍巍地捋起袖子,他虽然在非自愿的坚持下锻炼得身体没有平常贵族孩子那么虚弱无力。但他确实是个怕疼的小孩,非常…非常怕疼。
……噢,简直就像个姑娘。阿不思盯着克伦丁慢吞吞的动作,无奈地摇摇头,捂住眼睛的那只手稍微用力,把克伦丁的脑袋往后按了按,然后伸腿一跨,整个人坐到克伦丁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