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用力抬了抬胳膊,克伦丁坐在上头颠簸地几乎要尖叫出来,直到他扒得兰斯的袍子都有点皱了,兰斯才变回安稳的横抱姿势。

“安静了?”兰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非常明显的得意。

幼稚鬼!坏脾气!大伏地魔!克伦丁气得磨牙,他下回要自己走!丢脸也自己走!被嘲笑像老太太也……也……

克伦丁艰难地权衡了一下。

……算了,他还是忍受大伏地魔的欺压吧。

过了一天被座驾欺负的苦日子之后,克伦丁终于在晚上得到解放。他在兰斯的办公室吃完一个小火腿派——兰斯平常也挺不喜欢他吃些过甜的东西的——之后就由阿不思来接他回寝室,老妈妈当然是自己请愿的。

“……兰斯在学业上的确很出色……他甚至争取到了提前毕业出来当实习教授的名额!”克伦丁对他哥哥进行客观的评价,他和阿不思正说着话从楼梯往楼上走,“谢谢,阿不思……其实也没有多严重,我可以自己慢慢走。”

“嗯哼,没有多严重……你都强调了五次了。”阿不思瞥了一眼克伦丁跛着脚上楼梯的模样,并在他脚底下微微打滑的时候紧张地抓紧了克伦丁的胳膊,“你当心点——”

“……”克伦丁眼看着就要到自己寝室的楼层了,他十分不甘地又问了一遍,“所以……你就不能不看它?”

“不能。”阿不思挑着眉毛看了克伦丁一眼,接着又低下头去专注于扶助伤残。

克伦丁别别扭扭地闭嘴,阿不思非要跟着他去寝室看他的烧伤情况……!他都委婉甚至直白地拒绝了一晚上了!

……就算他现在是个格兰芬多,有些习惯他是真的适应不了,就比如说大家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同性面前扒衣服什么的。

他五岁就开始拒绝父母给他换衣服了!就连他和兰斯也很少看对方的身体……恶,这个说法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