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非常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北川秋的话做了。

他走了两步就停下了,背对着他们,脸色格外难看。

北川秋:“……走远一点。”

这么近和站在他耳边说有什么区别?

他和降谷零站在了商场门口旁边的角落里,这个片区很热闹,但这个角落却安静得仿佛心跳声都能听到。

降谷零想知道的问题只有一个。

他刚刚跟在北川秋身后,看到了他脖子后面的那颗小痣。

人会相似到这程度吗?降谷零不知道,他只想听北川秋亲口说。

北川秋看向了降谷零,他问道,“现在的工作怎么样?自由了吗?”

降谷零没想到北川秋会问这个,发热的眼眶让他微微闭了闭眼,他慢慢的攥紧了手指,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道,“……很自由。”

当卧底有多艰难小心,只有同为卧底的北川秋知道。

降谷零对生活有过无数个设想,这些设想最终都需要真正站在阳光之下才能实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北川秋帮他视线了这个愿望。

他伸手出手来,抱住了北川秋。

少年身体温热,是真实的,不是他在做梦,他杂乱的思绪似乎都已经在这一刻终结,只剩下了酸涩的情绪,他慢慢开口说道,

“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