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半晌才开口道,“先不要告诉他。”
医生走了之后,降谷零坐在走廊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松田阵平站了起来,出去抽烟去了,萩原研二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降谷零坐在原地始终没动。
诸伏景光很清楚自己的发小的心情,他也没有多说,只是陪降谷零安静的坐着。
降谷零问道,“为什么偏偏是他。”
诸伏景光没办法回答,降谷零也不需要诸伏景光的回答。
他只是不明白罢了。
为什么偏偏是北川秋,北川秋什么都没得到过。
他慢慢低下头,用双手撑住了自己的脸。
人就是这样,总是觉得时间还很长,大家都还年轻。
但在猛然回头时,才发现其实根本没有时间了。
北川秋猛然惊醒过来。
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缓慢下坠的点滴药水。
北川秋嗓子很痛,他费劲的抬起手来,扯出了自己嘴里的东西,这医院给他插了呼吸管,正好插进了喉咙里。
嘴里满是血腥味,脑子昏沉,他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忽然有个护士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你醒了?不要乱动,要干什么可以和我说。”
北川秋四处扫了一眼,这里好像是重症监护室,外面的人只能透过玻璃朝着里面看。
北川声音沙哑,“几点了。”
护士抬头看向了上面的挂钟,“十一点三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