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秋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接受那个离谱的手术。

北川秋追逐着年少时期那个虚无的梦,一直向他靠近。

而他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

寒意带来的刺痛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没事吧?”诸伏景光有些关心的问道,“我觉得你的脸色很难看。”

他还记得北川秋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手指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

北川秋恨他,是应该的。

这个时候的降谷零甚至敷衍的笑容都扯不出来,他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他甚至不知道再见到北川秋会是什么时候,组织的覆灭了,但北川秋和琴酒的资料确是高级机密,他无权查看。

他不知道北川秋现在在哪里,还活着没有。

他只能拼命工作,在中间寻找蛛丝马迹。

“最近太忙了吧。”萩原研二伸手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年轻人也是要适当放松。”

“走吧,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才行。”

四个人结伴往前走的时候,萩原研二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指着不远处推门进入了商场里那个少年,“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小秋。”

那少年穿得非常厚实,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完全看不到脸。

萩原研二这么说也只是因为身形有点像罢了。

结果他这么一说,另外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停下来了脚步,朝着那边看去。

降谷零更是没什么犹豫的直接跟了上去。

萩原研二和身边的松田阵平吐槽,“……你们男同都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