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刚刚在门外的安室透, 已经不敢想攻略进度掉成什么样了。
系统:[没事的,他也超爱。]
北川秋:[……我每次都觉得你在乱讲。]
安室透已经回房间了。
他再继续待在门口,也没有什么用。
他身体有些僵硬,拖着身体倒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感觉好像才没过去多久, 但是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有他自己要背负的责任,这条路本来就是孤独痛苦且漫长的。
如果今天角色对调,站在门外的人是琴酒,里面的人是安室透。
琴酒绝对不可能离开。
门都会被他炸开。
但安室透不行, 去陪北川秋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闭上眼, 就仿佛有无数只手扯在他身上,拖拽着他坠入深渊。
这条路, 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他永远都不能做自己。
北川秋早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眼睛有点痛。
他下意识的就去摸自己的眼睛。
手还没伸到眼睛上, 就被人用手拉住了, “别碰。”
男人的声音在耳朵后面响起来, 声音有些沙哑。
北川秋这才发现琴酒在他身后,他朝着那边转过去, 看到了男人正好撑起了上半身来看他,睫毛低垂,鼻梁高挺,银色的头发披散在床上,虽然神情冷淡,但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起来攻击性都没那么强了。
“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