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人。

安室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猛地朝着琴酒的房间看过去,脸色徒然沉了下来。

是琴酒。

又是这样。

他想起了北川秋脖子上的那个疤,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

琴酒把北川秋当什么?当做是玩具还是工具。

他是故意让安室透知道他在里面的。

门内传来了一点细碎的声音,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室透无法再听到任何一点声音,房间里很安静。

但安室透却的无法平静下来。

他整个人似乎都僵在了房间门口,胸膛微微起伏,被烦躁和痛苦淹没。

琴酒顺着脖颈一直往上,找到了北川秋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他就抱着北川秋离开了门边。

不让外面的人再听到一点声音。

就算是在走路,琴酒也没有中断这个吻,北川秋害怕自己会掉下去,两只都环住了琴酒的脖颈,琴酒抱着北川秋走到床边的时候,他重新含住了那枚耳垂。

琴酒眼睫低垂,银色的头发垂在身后,灯光昏暗,半张脸隐藏在了黑暗之中,眼神带上了欲【色,喉结滚动,让他看起来危险又性感。

北川秋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因为缺氧,他张着口大口的呼吸着。

但却始终得不到氧气,他只能更加拼命的呼吸。

琴酒敏锐的发现了北川秋的不对劲,他微微后撤了一点,伸出手来,直接捂住了北川秋的嘴,“用鼻子呼吸。“

北川秋努力放缓呼吸的频率,终于缓了过来。

但是还是和刚刚一样,哭得什么都看不见。